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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1-11
  • 每天夜里,晚七点以后,我都要到小区的广场里锻炼身体。  这是一个半封闭的小区,小区里的闲人,晚上有许多人和我一样,都喜欢到这里来。要么遛弯儿,要么打打太极拳。那些经常来小区广场里来锻炼的人我几乎都认识。  今天是三八节,给老婆大人过完节日,我来的晚,快七点半了。因为刚刚下过一场大雪,小区的广场里,积雪清理的并不好,还有一部分雪,被堆放在靠南的边缘地带。那些太极拳的拳友,早占据了那里的大部分江山,而...[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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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1-11
  • 三月,休息天,春日迟迟,天朗气清。小孩子拿着风筝出门,他们用尖叫声和欢呼声去追赶蓝天上那轻盈的白云。  年轻人携着帐篷甜点出门。他们在草地上相拥,在阳光下喁喁情话。旁边的小河就奇怪了:他们的甜言蜜语怎么那么多?层出不穷花样翻新,从日出到日落,永不疲倦。  有经验的吃货们带着小镰刀布袋子也出门了。田地中、沟渠边、河滩上,在她们看来,满眼的都是美味啊!沟渠里的水芹,绿绿的,轻轻地一提,雪白脆嫩的长茎就...[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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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1-05
  • 英国媒体曾评出30件幸福的事。其中,“在旧牛仔裤的口袋里发现10英镑”成为最让英国人感到幸福的一件事。另外,“躺在刚刚洗干净的被窝里”和“看到一对老人手挽手一起散步”也成为人们幸福的事。还有,“坐着晒太阳”、“在乡间随便走走”等都被认为是最幸福的事。  看过之后我不禁笑了。这些幸...[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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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1-04
  • 轩轩大学毕业后,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工作,父亲提议:“不行咱开一家饼屋吧,专卖油饼!”轩轩知道,父亲做饼是一绝,小时候,他会变着花样给轩轩烙豆沙饼、葱油饼、鸡蛋饼等,那些油饼外焦里嫩,香软可口。可是现在,让他一个大学生去开饼屋,未免太伤自尊。  可是已经好几个月了,他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力气活不想干,轻巧有面子的工作一时又找不到。轩轩只好重新考虑父亲的建议。很快,在父亲的张罗...[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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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1-04
  • 那天一大早,我步行到车站去取行李。一辆装满了蔬菜的人力三轮车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在我身边艰难行驶。  骑车的是一位衣衫褴褛的干瘦中年男子,长得獐头鼠目。车上除了蔬菜外,还坐着一位衣着朴素却很整洁的中年女人。她一手扶着蔬菜,一手抓住车沿,随着三轮车的颠簸起伏前行。突然,一辆电动三轮车从他们身旁飞驰而过。女人大叫起来:“哇,好威风!”然后羡慕地说:“死鬼,我们什么时...[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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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1-04
  • 那天下午的阳光,依然刺眼地晃在车窗外那块空地上。  假期临近终点,回过头来看,一家人都在被日子一天天过着,上班、下班,吃饭、睡觉,大半夜的还在走马灯式地处理襁褓中小妹妹的琐事。一切既像拧紧了的发条,又像一道道减法,就死死盯着爸爸那点工资。  要离开家的那天中午,爸挤掉吃饭时间,急匆匆从工地上借了车赶回来送我。窗户投来刺眼的光亮,他两只眼睛布满了血丝,铁青色的眼袋重重的就像要坠落,尽管他用那双故作轻...[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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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0-19
  •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们几个同学终于打听到高中同学雯雯的下落。我们决定周末去看她。  一进雯雯所在的村子,我们就听到鸡鸣狗叫声,既熟悉又遥远。我和潇潇嘀咕着,雯雯到底嫁给了什么样的人,让她如此的留恋此地。  终于,车子在村子中心停了下来,老远我就看到一个驼背的女人在井边打水,心想,雯雯绝对不会像这样,她可是当年的校花,两条过膝的长辫子,皮肤微黑不爱说笑,人称“黑杜鹃”。我们提着...[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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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0-18
  • “我的眼镜哪里去了?我记得是放在桌子上的啊!”她嘟囔着翻着桌子上一大摊子杂物,又开始新一轮寻找。  她披肩的大波浪、白净的脸庞,活脱脱一个“女神”高圆圆的形象。没想到如女神般精细的她,生活中却比我还马大哈。办公室里的她仿佛时时刻刻都在寻找中,不是到处找钥匙,就是到处找手机,她身上的物件仿佛在跟她捉迷藏似的,都让她找不见。  不熟悉的时候,我就有些惶恐...[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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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0-17
  • 往年清明,海安的会市总要花去我几张毛爷爷,虽然感觉好象什么都不缺,但真的去了,置身其中,总会买下许多认为有用的东西。  海安的这个会市历史相当悠扬,具体详细到何年何月开始,我是真的无法查考,反正自打我会走路起,清明的时候,海安就会成为我们的磁场,方圆十里,吸引我们一堆一堆的往那边凑,并把有限的经济都用于繁荣市场了。  今年,从节约角度着想,决定省去这一回海安之行。清明去扫墓了,后期去台州了,无奈清...[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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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0-17
  • 猴年春节里,有一则上海姑娘随男友到农村吃年夜饭,面对现状后心理崩溃连夜分手的新闻,引爆了社交网络。有人痛感区域差别、贫富分化;有人历数年节礼俗,家庭教养;还有些一批凭吊乡愁的人转而高谈阔论起门当户对的话题。我在春节里也带着城里妻子回到乡村,我们却有另一番甜蜜收获。  我妻子最近着迷民间木板年画等传统工艺品,获悉我的爷爷堪称这方面半个专家,缠着要请爷爷带路,调研一些我认为是封建迷信而不屑一顾的民俗。...[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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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0-13
  • 看着纷飞的雪花,尘封了四十多年的记忆又在脑海里渐渐地鲜活起来。  那是一个风雪交加的中午,那年我还是一个不太谙事的五岁多的小女孩,我坐在破旧不堪的家里,等着在农田摘菜的母亲回来。当母亲回来时,却带回一个老婆婆和一个小男孩,他们身上的衣服打满了补丁,那小男孩比我还小,有气无力地拉着老婆婆的手。母亲告诉我说,他们祖孙出来走亲戚,到我们村迷路了,而且两天没吃东西了,就叫他们来家里吃个便饭。  我听了,嘴...[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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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0-10
  • 春节是全家人最期待的团聚时刻。父亲去世以后,母亲搬来和妹妹同住,从父亲患病那年开始,哥哥姐姐两家每年都从或近或远的外地回来过春年。  我和妹妹同住一个城市,每周可以过去探望母亲。婆家在遥远的内蒙,逢老公探亲假总是趁夏天凉快回去住一个月。前些年回内蒙非常困难,半夜坐车,卧铺难买,还需要倒几次车,7天的春节假期根本不够来回折腾,因为天气寒冷、因为孩子小,后来因为孩子接连初高中升学,最主要的原因,因家里...[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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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0-08
  • 自从写作三年多来,虽然遇到诸多困境,但令我感动的是同时也结识了很多善良的文友。并与他们建立了很深的友谊。我是一个任性、又易感动且嫉恶如仇的人。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一旦洞悉某些事情内部的本质,发现有人想玩弄我于股掌中时,心中的怒火即刻会燃烧起来。经过十几年的工作历练后,我会暂且保持沉默或中立,仔细观察与之有关的动向,然后关键时刻亮出我的底牌。倘使换成了我刚上班那会儿,会忍不住向其发起直接攻击的。幸而...[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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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0-06
  • 住院几天,父亲的高烧才渐渐退去。本来,希望父亲能在家里住几天,也休息休息,但是他却吵着闹着要回老家。倔强的父亲我是没有办法说服的,只有母亲能降伏他。打电话给母亲,她也叫父亲回家——也许是牵挂父亲吧。看看父亲精神一天天好了,就让他回了家。  担心着父亲的身体,我隔不两天就打个电话。每次都是母亲接电话,父亲站在旁边。从电话里,我知道父亲的身体渐渐复原了。  回家还没有两天,父亲...[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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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0-06
  • 当天还没有发亮时,一声鸡鸣牵起了农家的心事,他们已经开始了一天的生活。那些不绝如缕的吆喝声,那些牛羊犬吠的错杂声,总会在耳边响起,似乎远了又近了。尤其农村的女人早已经在灶台上转腾了,也许一锅洗脸水已经沸腾了。那场面如同电影的镜头时不时闪现着,由黑白到彩色,由单画面到复式画面,层层推进,那些勤劳的脚步,那些影子逐渐清晰起来。  记得老人们常说,不要让好日子在睡梦中度过。他们总是早起,无论是春夏还是秋...[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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