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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1-14
  • 过了立冬,我就盼。  盼什么呢?盼下雪,大大的雪,像棉花一样,洁白,柔软,落在身上、脸颊,有点像婴儿的皮肤跟你亲近。  雪,不是一片一片,而是一团一团,从天空掉下来。“燕山雪花大如席,纷纷吹落轩辕台。”“地白风色寒,雪花大如手。”李白把雪看成“席”和“手”,说的有些夸张(诗人嘛),但在我的印象中,燕山的...[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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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1-14
  • 一进入腊月,市民们就开始买肉、买鱼、灌香肠,买麻页子、翻饺、糖果、水果、干菜等,这年味就来了。这时让我想起了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家乡大集体时期的年味,那时的年味不仅淡,而且也迟。  那时候家乡成立了人民公社,家乡的人都成为了人民公社的社员,土地是集体的了,种植、生产由生产队队长安排,社员只是这个集体里的一个劳动力,一年四季安心安意的搞生产。还因为那时要破四旧,要破除封建迷信,要破除陈规陋习,把年看得...[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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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1-14
  • 刹那,黑色吞噬了周边的一切。这黑色的幽默来的突然,始料未及,也不曾防备。从未设想过霓虹万点的深圳会有一天成为黑夜的俘虏,有点讽刺,却又有些意味深长。  面前那张摇椅的影子,借着外面苟延残喘的车光,越拉越长,又渐渐消逝。此刻,就在此刻,那颗浮躁的心从未体验过如此深沉的宁静。摇椅,又一次没有了影子;我,又一次在黑暗中寻找它的安详。  窝在摇椅里,就这样,狠狠地睁大了眼睛,看不清周遭的一切,却仿佛又看透...[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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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1-14
  • 流逝的时光冲不淡记忆,那些幸运的时光,那些忘情的笑声,让我倍感欢乐。  (一)幸运的日子  5月2日(星期六)是我的幸运日,因为这一天是我的10岁生日。  上午,在奶奶家里,我和表哥、表妹开始忙着自制生日蛋糕。忙碌了一天,傍晚,我终于看见了盼望已久的生日蛋糕。  瞧,那个蛋糕又大又圆,被纯白色的奶油覆盖着,上面堆满了各种奶油花儿,它们好像在对我微笑,可爱极了!蛋糕上还用红色果酱写着“生...[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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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1-14
  • 乡下的小河里经常游来游去都是鳑鲏鱼,它们和穿条鱼一样,属于河流的常驻居民。无论在哪条河里,只要不是脏得变色,脏得远远就能闻到臭味,稍微干净一点的,总能见到它们活跃的身姿。鳑鲏鱼很小巧,它的形状似袖珍的鳊鱼,轻易不敢超过半个手掌心的大小。说是小,它们的生命力可真不小。它们总能在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环境下赢得一席之地。你会好奇,它们究竟是从哪儿来的?或许它们曾经是依靠夏雨的滂沱、路田的积水而流窜到...[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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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1-14
  • 人生 是一次灵魂的修炼    文/秋水无痕    看过《相约星期二》这本书的人,一定记得书中主人公莫里老师那坦然的人生,当死亡如此接近时,他把全身病痛煎熬都化成了关爱,和生活讲和,体验生命过程的胸怀与态度,是怎样一种是自我灵魂洗涤过程。“一个终身的老师”,他的听课者遍布全球各地,讲了一辈子的课,到最后还为自己拟好墓碑文。生命里最后一刻讲的也是人生,他让死亡充满了韵味,让人生...[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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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1-12
  • 羊年的除夕就要到了。连日来,上世纪八十年代,与公公婆婆一起吃年夜饭的浓浓年味儿,不容分说地又在心里回旋。  那时候,公公婆婆和小叔小婶住在辽阳,1975年2月海城地震后自建的三间瓦房里。那时候,除夕还没列入法定假日,遵守企业制度少有弹性的我,即使除夕这天,仍较晚离开公司。急急忙忙地和先生带着两个孩子,裹在如潮的人流里,从鞍山坐有轨电车,再坐火车,到辽阳换乘公交车,在除夕天黑前赶到公公婆婆家,为的是...[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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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1-12
  • 根在哪里?  爹妈是谁?问得浅显。爷爷、奶奶是谁?有点模糊。爷爷的爷爷是谁?开始迷糊。倘若一个人不知其根,好像还说得过去。一群人不知其根,一族人不知其根,作何感想?一个民族,所有的民族不知其根,不敢想了!  你官多大,你钱多少,你人生走多远,回头看,有无脚印。于是,古人离开家乡要带着家乘。安了新家,正堂坐着祖先。  古城、古镇、古村、古寨、古宅在离视线远去,古名、古庙、古墓、古牌坊、古文物变得模糊...[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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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1-12
  • 1  响腊月,闹正月。  腊月的一声爆竹,倏然炸开尘封的记忆,故乡的年味一如奔泻的潮水,汹涌漫过比脚步更远的路,裹挟着思念和感动,强悍在心头登陆。  故乡,不是地球仪上的符号,也不是身份证上的地址,而是潜藏在心灵深处的一个声音,一个镌刻在小脚趾盖上流传久远的故事。  腊月不绝于耳的爆竹,是故乡深情的呼喊。像儿时,母亲站在门口,一遍遍喊我回家吃饭。  爆竹不响,没有年味。  爆竹不响,游子不归。  ...[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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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1-12
  • 冬之霾,比夏秋的霾,多一分沉闷,增三分滞重。这该归罪于这个冬季不该有的天气——时阴时晴,冷暖不定。  冬之霾,最易使人情绪沮丧。它让刺骨的寒风倍加凛冽,它使人心灵的热度感降至冰点。  冷冰冰的冬,总会来,一如黎明前总是黑夜。这任谁也无法改变,这是自然规律。  黑沉沉的霾,总会有,就像夏日的酷暑、秋天的淫雨,任你烦,任你恼,只能对之徒唤奈何。  冬之严寒,霾之重压,叠加成双重...[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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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1-12
  • 老喷的朋友从广州来,送了我一盒牛奶。这个见面礼让我有些意外,我把这个方形的小盒子拿起来把玩了一会,才注意到盒子上印的是华农学士奶,并不是“晨光”的字样,这让我有点小小的失望。在我的理解中,牛奶就应该指的是“晨光”,没有例外。  打从懂事起,我就已经在喝晨光牛奶了,每天一支,从未间断。当时年纪还小,什么都不懂,想来是爱操心的母亲怕我营养不足,私自给我饭...[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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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1-11
  • 在这个世界上,我们都有选择爱与被爱的权利,一生美好的幸福婚姻需要男女两个人具备深厚的感情。等过了今年农历六月十九日,我就满二十七岁了。也许在大城市里我并不算什么剩男,但是在我们那个西北小农村,我已经算是大龄剩男了,因为放眼全村,只有我一个八九年出生的男孩没有结婚,其他同龄人都早已经结婚生子了。这不仅给我心理造成很大的压力,也给我父母及关心我的亲人造成很大的思想压力。父母为了我的婚事整天被亲戚朋友说...[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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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1-10
  • 月儿将要满了。  午夜的窗外飘来了萨克斯的曲子,那首《回家》的旋律轻轻地舒展开已经折叠起来的思念,一层层在我面前柔曼地铺开了,那些尘封的记忆在瞬间忽然苏醒,母亲的呼唤隔着千山万水,安抚着我那颗在音籁上沉浮的心绪。  总是喜欢在这样的月下,凝视远方的家乡,把自己置身于秋风与落叶中轻歌曼舞,似闲云悠然地在天边徘徊,似江南岸边那挥动手臂的女孩,似母亲那无数次邮来的无字的家书。  那1984年站台的分别,...[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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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1-10
  • 今年,父亲种的大白菜又喜获丰收,可乡下集镇的白菜价钱跌到极点。父亲决定将白菜拉到县城来卖,听到消息,我一时语塞,其实县城菜市场里的白菜比乡下贵不了多少。  父亲说来就来,晚间新闻联播刚过,一辆满载白菜的小四轮开到居民区。隆隆马达声打破小区的宁静,许多人家拉开窗户,探头张望。车刚停稳,父亲腮边挂着小四轮烟筒喷出的油烟,父亲攀上菜垛,抱下一编织袋大米,说:“刚加工的,够你俩吃一阵子。&rd...[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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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1-10
  • 一年最寒冷的几天,便集中在腊月这几天,就是三九四九这段时光,也是农家人最担忧老人和孩子受冻的日子。  于是,就有"三九四九,冻死老狗”的说法。儿女们便让老人都偎在火炕上,烧个火盆相伴在老人身边,让火盆代替儿女孝心孝意,那是一团儿女心意的温暖。日常之食,也多熬些热粥,暖胃暖心。老人胃中有了热量,就可以抵御大自然的寒冷了。那年代,生活都很困苦,儿女表现的多是孝心孝意,约定俗成的,甚至上千流...[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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