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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1-11
  • 胡钰是个丢三落四的人,从小就是这样。有时上学没有带笔,有时在家里拿了碗却没有拿筷子。最好笑的是,每次她摘下眼镜后洗澡洗脸,然后就找不见眼镜了。为这些小事,她没有少挨父母的骂。  这天下班,走到家门口,她才发觉钥匙不见了。崭新的防盗门,牢不可破,加上家住七楼,上不沾天,下不着地,窗户也是被防盗网封锁着的,真叫人一筹莫展。她是孤身一人住在这里,父母远在家乡,自己还没有成家。  这时邻居也下班回来了,见...[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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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1-11
  • 大学毕业后,谭香进入南方一家大公司工作,并很快与公司老总好上了。可让她没想到的是,远在北方的老爸知道后,坚决反对。  谭香从小就没有了娘,是老爸一手把她拉扯大的。老爸非常疼爱她,事事都依着她,可这件事,老爸说什么也不让步。他生气地说:“那个老板年龄跟我差不多,可以给你当爹了,年龄相差太大,不合适。再说,他离过婚,像他那种有钱人,说离就离,说找就找,靠不住,他肯定是看上你的美色,说不定哪...[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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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1-05
  • 8年前,龚海燕为了给自己找对象,创办了世纪佳缘婚恋网站。结果,她不但通过网站找了一位博士后做丈夫,而且,丈夫为了支持她当好“网络红娘”,毅然辞职,心甘情愿地做起了“家庭主男”。  8年来,在丈夫这个坚强后盾的支持下,温暖的家成了龚海燕的“加油站”。她被誉为“中国网络第一红娘”,而“世纪佳缘&...[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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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1-05
  • 拒听情话的耳朵与旋风式的甜嘴  1963年,在台湾,一个春天的傍晚。  38岁的聂华苓走进美国新闻处大院,她一身素装,眉宇间夹着哀怨与愁闷。过去的几十年,她一直是孤苓一朵——生于武汉,流离于重庆,又漂泊到台湾。  此时,大院里正举行一场鸡尾酒会,举杯交谈的多是诗人、作家。现场十分喧闹,身材娇小的聂华苓被热浪裹挟着,任斑驳的灯光将秀气的脸庞勾勒出几分苍凉。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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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0-11
  • 他们的故事,在15年前就拉开了帷幕。那时,他还是个十几岁的青涩少年,第一次看到她,心里忍不住惊叹:这个女孩子好漂亮,腿好长,个子好高啊!  几个月后,他幸运地迎来了一次为她做陪练的机会,遗憾的是,教练和队友在旁边虎视眈眈地盯着,除了拼命打球,他们竟连一句话也没有说。  从此,这个女孩子就像一棵生命力旺盛的小草,在他激情澎湃的心里扎了根,发了芽。只是,那时的他如此青涩,不起眼,而她却仿佛&ldquo...[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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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0-11
  • 在南希不大却充满艺术氛围的家里,我暗自揣摩南希和她逝去的先生鲍勃,曾经共同经历的那些年月,是多么得美妙!  70多岁的南希仍然睡在鲍勃四十年前亲手制作的木雕大床上,床边的床头柜和木制橱柜都是那个曾任职纽约女装公司的执行长的手工制品,卧室和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幅幅水墨画、炭笔画、油画和中国画,每一幅都是鲍勃的杰作,后花园里,一个个石雕也是鲍勃亲手所刻。这个如今只在墙上照片上微笑的男人四年前因病去世了,可...[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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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0-08
  • “道是情多还不是,若为恨少却难猜。”  一个人 思念一个人的时候,应该是内心汹涌的,恍惚中看到的人,其实,远在天边。所以内心是躁乱的。  思念,如同汨汨流水 从心底源起 从眼角溢出 能透过点点泪珠看到,你的脸。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那思念折煞过多少人。分别时,她给了他一物,说:见豆如见人。她便早已预知自己必苦于相思。可是又能如何?现实如...[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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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09-30
  • 那个夏天异常炽热。刘蕾家的前进小卖部坐落在这个海边县城最繁华街道的街角上。漆成黄色的门面和两扇窄小的玻璃门充分显示了他父亲那个时代的特征。和现在美艳而欢乐,街头到街尾每家门里飘出来的任贤齐的《心太软》的歌声显得不合时宜并且莫名其妙。  这是刘蕾的家。这是1998年。刘蕾的父亲去世后,小卖部由她的母亲经营。那年她只有二十一岁,刚从一所高校毕业。她不懂经营之道,并且对人际关系也不感兴趣。只能眼睁睁地看...[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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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09-30
  • 深夜的短信  简宁的短信,是晚上十点半发过来的。他说,亲爱的,来钱柜要打扮得漂亮一点哦!  林音拉开窗帘,窗外一片雪白,虽说已立春,但北京的冬天似乎并不想走。屋里的暖气坏了,林音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一墙之隔的周游在门外问道,你感冒啦?没有。林音一边回答,一边从一堆衣服中找出简宁送给她的那件巴宝莉大衣穿上,又对着镜子画了一个精致的妆。  路过客厅时,周游还在电脑前忙设计稿,他抬头看了林音一眼,怎么,...[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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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09-25
  • 偶尔,他还是会想起台北从前那种双排对坐的黄色公交车。那时候他在松山一家机械厂当技工,晚上则在城内一家学校的夜间部进修。上车的地方是始发站,他习惯在上车之前买一个菠萝面包当晚餐。有一天,他看到对面坐着一个好看的女生,和他一样,她也低着头认真地吃着面包,不过是起司的。女孩儿制服上头的校名和学号显示她念的是离他学校不远的一所女子商业学校,正读高三。  车子进入市区,乘客越来越多,不过,透过缝隙,他反而可...[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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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09-25
  • “炼霞吾妻”,看到这4个字,她全身的血液猛然凝固,脑子里一片空白,早春阳光里的丝丝暖意,仿佛突然被一股寒流击中,消失无踪。  周炼霞颤抖着从旧报纸堆里,找到那刚被胡乱撕开的航空信封。一串花花绿绿的邮票,圆的、方的、三角的邮戳,端庄而略带率性的繁体楷书,信封的右上角,她终于找到两只小小的、用钢笔画的蝴蝶。她轻抚着这飞过千山万水,飞过几十载寒暑的蝴蝶,低声喊道:“绿...[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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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09-20
  • 1  过往年岁愈久,许多事情就开始氤氲在脑海里,混沌不清。  每每此时,灵魂的某一处,总有一根细线拉扯,不痛不痒的,仿佛叫我别丢掉,别忘记。  若要让我仔细检索往事的出处,那根细线牵扯出的关键字无非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充满希望又灰心丧气,满含过爱意却无奈侧身离去吧。  那是很多年前,一场无疾而终的暗恋。  他离开以后,我的语言开始深奥晦涩,一点也没有了那年日记里的浅白,多了些自以为是的成熟,少了些...[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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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09-20
  • 当我喜欢上16岁的英格时,我正好17岁,我们是在游泳池里认识的。然而,我们的友谊当时只限制在冷饮店里的约会。  直到有一天英格告诉我,她对去冷饮店已感到厌倦了,那是小孩子去的地方。她要正正经经地出去一趟,像她姐姐那样去喝一杯香槟酒。  起初我装作什么也没听见,但我的耳朵里却不停地重复着“香槟酒”这几个字。我仅有的零花钱几乎都花完了,尽管如此,我仍不露声色,而是用漫不经心的口...[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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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09-19
  • 蛮新偎在那儿,真好。长的发遮住了眼,鼻尖密密的汗,打湿了那柔若细微的毛。她18岁,皮肤却似婴儿般粉嫩光洁。秋升执着画笔,终于完成最后一抹。他用手指跟蛮新打了个“OK”的手势,示意她起身穿上外衣。  此时屋里有些暗,毕竟已近傍晚。蛮新不动,她似已睡熟,却分明是睁着眼,在看着秋升起身收拾笔墨的身影。秋升有些胖,30岁的人了,有点小发福,天地皆容。况且他胖得可爱,蛮新曾打趣,说他...[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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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09-19
  • 她和他吵架了,吵得很凶,吵得不可开交,气愤时,她砸了手边一只他抽烟常用的玛瑙烟灰缸。他也不示弱,顺手砸了手边一只她喝水常用的玻璃杯,两个人针尖对麦芒,互不相让,家里的气氛骤然降到零度以下。  事情的起因其实很小,他开车路过商业大街时,看见她和一个男人在逛街,有说有笑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很亲密,他的心中泛起了微微的酸意。  晚上睡觉时,他漫不经心地问她:“今天看到你在商业街上逛街,和你一起...[浏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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